他需要有人和他一起去抵抗外界的无尽黑潮,而且是人数越多越好,越强越好。
这也是他为什么为世界内部争取到数万年和平时光的原因之一,而现在你拿着我争取来的和平时光,迫害我未来可能出现的助力。
要不是看在你现在已经可以成为我的助力之一,直接当场将你打死。
不过就说不能将其打死,那么也需要遏制他们的行为,既然你们有精力在世界内部为所欲为,那么我就给你们外部压力加强一下。
如果在面对外部压力的时候,你不能表现出成为我助力的资格与决心,那么你也就没用了,不如直接成为我的资粮。
最近路上因为已经感受到了突破七阶的契机,他开始收拢自身的力量,于是世界之中黑影的数量和实力开始不断的暴涨。
不过这种变化和之前的天地异变不同,黑影的出现并不是突然暴增,而是有一个渐变的过程,不管是人类还是妖魔,都有时间作出反应。
“路山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放任这么多的黑影进入世界?!”
一个在一万多年前晋升的六阶人类,在和另一个六阶妖魔一起击杀一个黑影之后,语气之中充满责备的说道。
而和他一起那个六阶妖魔则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有接话的意思,甚至离他远远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错了吗?”
这个六阶的人类并不是一个蠢货,只是这些年来,他一直高高在上,为所欲为,并且他自认实力不比任何一个六阶差,路山在他看来也不过比他早些进阶六阶而已。
所以他的思维出现了一些偏转,至少在他看来,他足以和路山平起平坐,他或许不是路山的对手,但路山也杀不死他。
只要给他时间,他未必不可以超越路山。
和他不同的是,这位六阶的妖魔是经历过路山时代的,虽然路山的崛起不过数百年的时间,但那时候他已经是一个二阶的妖魔。
他亲眼见证了路山是如何一路从一个普通人类崛起成为最强帝境,并且在离开之后,一举将陷入黑暗的天地再次拉回光明之中。
并且将这份光明一直维持到现在,你背后所代表的实力,绝对不是他们所能揣测的。
他们这一批经历过路山时代的六阶,尤其是那些之前就已经成为妖帝和武帝的存在,对于陆生,心中都有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敬畏与恐惧。
尤其是路山以一己之力创出龙象阎罗身,拔升了整体人族的上限与成长速度。
只有他们才知道路山是一个多么妖孽与恐怖的存在。
也只有这种后来者不知所谓,才会自以为可以比肩那个怪物。
也只有这些后来修炼龙象阎罗身到达五阶,走出自己的道路,晋升六阶的人类,才以为是路山在创出五阶龙象阎罗身的时候,已经江郎才尽。
哪怕这龙象阎罗身,不过是路山数百岁时创造出来的武学,一些人依旧认为他不过是少年成名而已,其实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所以之后才会消失。
美名其曰镇守,世界空洞。
最可怕的是一些妖魔,同样如此认为。
对此,他们这些老人只能表示呵呵。
路山在数百岁所创造出来的武学就已经奠定了人类天下修行格局的基础。
即使如此,你们这些人居然还敢,看不起对方,认为对方也不过如此,到底是何等的傲慢。
不过转念想想也对,如果自己不是见识过路山的恐怖,自己一样不会认为路山有多么的强,能够晋升到六阶的存在,哪一个不是一代天骄,都有着天下只有我是最强的信念,只要给我时间,没有谁是不可超越的。
但这不包括他们这些老人,他们也依然有着强烈的自信,但这个自信只能支撑他们去争取天下第二,至于天下第一?
那个变态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对于这种不知死活的蠢才,他完全没有和对方说话的欲望,在完成对于黑影的击杀之后,转身就走。
他宁愿单独去面对黑影,也不愿意和对方扯上什么关系。
而看到他离开的六阶人类不由发出一声嗤笑。
“就这,也能晋升六阶?”
世界通道之中,路上一拳将一个六阶黑影打成碎片,右臂穿过碎片,掐住其背后另一道黑影的脖颈。
一股极其恐怖的质量引起的吸力出现在庐山的手心,在其惨叫之中,将它浓缩成一团黑球。
这些不过是六阶初期的黑影,对于他来说已经反手可灭。
对于世界内部那些六阶的妖魔与人类,路山只看对方是否在对付黑,以及能否单独面对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黑影,不落下风。
至于对他的态度,他完全没有在意,他现在更多的是想,晋升下一个阶段。
他已经发现了自己本源之上的封印,并且他有一种预感,只要他突破七阶,他就可以冲破封印。
就在路上,将新一批冲进来的六阶黑影斩杀大部分,让其中一小部分进入世界内部的时候,一些六阶的人类与妖魔,联袂而来。
直接来到世界孔洞形成的通道入口。
路山就盘腿坐在孔洞之中,他的身躯再次被压缩到了十米的范围,这已经是他的常态化最低的高度了。
如果进入解放状态,他的身高就会瞬间飙升到三百米。
至于他的体重,如果他不是用力量托举着自己的身体,单凭自身的体重就能压碎周围的空间,让空间形成连锁反应,不断的坍塌,直到将这个世界全部压塌。
实际上他已经不太适合在这个世界内生存了,他本身的质量甚至不比世界的质量少,将一个世界的大小浓缩到一个十米的体型内,可以想象他的身体密度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而且构成他身体的物质,可远比构成世界的物质坚硬与恐怖多了。
这些物质是以他本身不断锤炼的肉体为基础,以能量为转化源质转化出来的。
“什么事?”
路山有些低沉的声音从通道之中传来,平静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