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厅门口,苏墨将那群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绑匪捆成一团扔在正门前,顺带将其罪状以木板的形式与他们捆在一起,接着他便将昏迷的人挨个送回家,并记下了他们的名字,准备方便以后黑神上门回收光之力。
在开车的时候,那个最开始呼唤他的女孩,问过他是为什么要记下这些名字,他给予的回答是——
‘为了能让他们免受灾祸。’
‘好伟大……你是英雄吧!因为只有英雄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还不寻求回报的!’
‘………’
那个女孩误以为他指的是保护他们,一脸崇拜的看向他,他受不了这种目光,因此撇过了头,似乎很不太好意思。
在将那群人逐一送回家后,他最后便带着女孩回到了她家的楼下。
女孩下车的时候,刚好吹来一阵冷风,半夜寒风吹拂在身上还是很冷的,何况刚才还是跟一堆人待在一起的女孩身上,她下意识就抱紧了肩膀,而这时车上的苏墨丢了件绿色大衣给她。
她抬头一看,苏墨依旧没敢直视她的目光,紧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的路面,不过他毫不吝啬鼓励的话语。
“安心吧,虽然今天很危险,但是迟早都会过去,很快!”
“嗯……”她披着那件大衣,向家的方向走了两步,接着忽然想起些什么一样回过头,“那个!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苏墨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暴露姓名,“卡洛斯,叫我卡洛斯就好。”
“卡洛斯…嗯!我记住了,希望下次还能再见面!我的名字是清水洸,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玩呀!”
“有机会再说,你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没事少走人少的道。”
苏墨摆了摆手,一脚油门踩了下去,驶向远方的道路。接下来,他打算去找一下原剧里会出现的‘欧帕兹’,并先一步做出加快破译的协助。
关于该如何做出储存光之力的方法,他已有了打算,多备份几个类似的躯体,像罐子一样对光之力这种物品进行压制,应该就是没问题的。
他想的是系统不可能安排一个无法收集的任务,尽管原剧里只有那一种表现,即暗之力似乎只能控制一副躯体,但大概率是拍摄手法的缘故,因此没表现出来,或者可能这个世界存在跟原本的不同区分,总之,不可能会是无法完成任务的情况。
“跟我相遇,可不一定是件好事啊……”苏墨想起离开时那个女孩的笑容,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另一道场景——一个再也握不住的手,于他眼前化作沙子散去,那种场景他不想再看见了。
……………
远远跑走的渡边,听见一阵沉闷的声响,下意识回头望去,看见那被挡下的豹型Unknown后,他停下了脚步。
“不会吧,那不就是另一个……”
夜晚的小路可见度很低,几乎没法看清什么,但那明亮的红色复眼却是极为醒目的,最重要的是,在红光映照下,那两对搭着脑袋的触角,基本表明了此人的身份。
借着乌云散去后的月光,渡边勉强看清了那个人的身姿,熟悉的模样令他一时间有些呆愣。
战场里,陈奏看着敢在他面前掏出长枪的豹型Unknown,不禁有些好笑,这不是纯送吗?他感受了一下,眼前这豹头男实力顶多以前me集团的程度,而他现在单是红色全能型,就能发挥出略低于正常惊异的力量。
面对搁他面前蹦哒的豹头男,他连武器都懒得夺,微微侧身躲到对方的高速刺击,接着头也不回的拽住其围巾,向身边一拽,转身一脚将其踢飞,后者于半空中头顶浮现出白色光圈,轰然爆开。
“Kuuga,你果然是另一个Kuuga吧?你还活得好好的啊!陈奏!”渡边在不远处呼喊着。
“?”陈奏略微疑惑,这个渡边怎么好像跟自己很熟的样子,而且另一个Kuuga又是什么鬼?为什么他会知道Kuuga的名字啊?
这里该不会也有一个‘我’吧?我这是影响了多少个世界啊……
不过,如果这里也是那种世界的话,那之后就一直在战斗,他认识自己的话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当时也常常会到处跑到处打击古朗基,偶尔有几次救下路人会有目击者也正常。
但是啊…为毛连我的真名都知道啊?!那也太奇怪了吧——算了,那样也方便自己获得信息。
想到这,陈奏向其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另一个Kuuga的身份。
“太好了,你又回来了!还以为你那啥了,能看见你好好的站在这里,就像以前那样,真是让人高兴呢!”
渡边激动地小跑过来,那副可怕的样子没有令其害怕,反而像是见到许久没能见面的朋友那样,拍了拍陈奏的肩膀。
大约在两年前,未确认生命体曾经在这里进行游戏,游戏规则是杀戮这所高中的人,当时学校里很多人都遇害了,学生、老师们一度都不敢来上学,但即便不来也无法改变什么,一时搞得警方、学校、家长三方都焦头烂额。
那时候,渡边才刚成为老师不久,虽对‘未确认’的事情有所耳闻,但放心于警方,还有四号在的缘故,便没多担心,时常都会走这条路回家,而在那天很不幸他就被怪人给堵在了这条路上。
那是一个野狼种古朗基,属于me集团比较靠前的那几个,而很不巧的是,这条道离学校已经有一段距离了,还是比较偏的那种,警方和四号都没有发现他的遭遇。
就在他以为要栽在那里的时刻,竟看见一只蝗虫怪人将其踢翻,并与之扭打在一起,蝗虫怪人不是很强,尽管偷袭成功,但还是没能打败对方,反倒是让前者用蛮力打飞,那只蝗虫怪人发现不敌,便将他抱起逃离了这片区域。
后面在离警方比较近的地方,蝗虫怪人将他放下,接着,那蝗虫怪人什么也没说转头就要蹦走,然而似乎是伤势过于严重的缘故,蝗虫怪人没蹦得多高就跌落下来,并变回了人样。
渡边本着被救者的正常心理,想要去扶他,但是遭到拒绝,那个青年模样的人是这样说的:
“别管我,跟我扯上关系,你会被刚才那种怪物追杀的。把事情告诉警方,他们会保护……”
伤势过重的青年话没说完,就倒在了他的面前,随后,似乎是刚巧听见这边的动静,某个骑着奇怪造型机车的青年赶来这里,询问起渡边的情况。
“发生什么了吗?”
“不…是的,刚才我们遭遇了长得像野狼一样的怪物,他遭到了袭击,还好我们跑的快。”
青年相信了渡边的话,但他在看到那名蝗虫青年时,表情略微诧异了一下,而在这时,野狼种怪人再次袭击了他们。
那位青年挡在他的面前,让他带着陈奏先逃,渡边乖乖照做,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对方。他看见那位青年躲过攻击,双手放于腹部,那里便浮现了一条造型奇特的腰带,接着他单手缓缓划过身前——
“henshin!”
火红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他眼前,那场景令他久久无法忘怀,红色的战士干净利落的打败了怪人,可惜后面却被其逃开了。
那是他第一次当面见到四号,当时他还不知道,不久以后,他会再见到一次,不过是另一个战士,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才真正知道那红色战士的真正名字。
渡边将蝗虫青年送往医院,并支付完费用便离开了,而在离开前,他遇到了之前救了他们的摩托青年,摩托青年说自己叫五代雄介,问跟他一起的那名青年去了哪里,看起来是朋友。
在告知五代详细位置后,他就独自回去了,而很快,警察便跑来找他问话,是关于那只‘未确认’的信息,那个青年他们没有询问,不知是为什么...
本来他以为不会与那名蝗虫青年见面,只当做那是一场奇异的经历,然而,就在当晚,他再次遇到那名青年…
那天的经历现在想想,渡边也觉得很难忘却。他再次于同一个地点,遇到了那只‘未确认’,而这次来救他的人,居然是下午那个蝗虫青年。
惊异于对方恐怖恢复力的同时,他发现蝗虫青年已然消去了下午那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像是被谁开导般眼神中满是坚毅。
“拒绝游戏的叛徒,只有这种实力,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吗?正好,就作为我的特别分吧!”
“叛徒吗…我确实是叛徒啊!两边都是!正因如此,我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吼——?你想要回来吗?可惜,那也没用啊,毕竟,你都对玫瑰女说了那种话。”野狼种用让渡边听不懂的话,嘲讽地说着,以极快的速度奔向那位青年。
“不对!这不是对你们,我绝对不会在参加游戏了!”
青年翻身躲开突袭,将双手放于腹部,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那腰间浮现出与渡边最开始遇到时不同的奇特腰带,但跟那名叫五代雄介的青年很像。
“因为我的不理智,而做出无法挽回的错误,已经不可避免!但是——”
青年抓住野狼种的爪子擒住,在对方拍来的时候迅速躲开,边挥动手臂,边继续说道:
“我不会再继续逃避了!”
“baduu,你在说什么废话!”
“我不叫什么baduu,我真正的名字是叫陈奏才对!henshin——!!”
那宛如烈火般赤红的强化肌肉隆起,金色的大角与触角缓缓延展而出,这名青年就这样变为了四号的模样。
“Kuuga!你为什么会是Kuuga!?”野狼种发出忌惮的声音。
“我会消灭所有的古朗基!包括…我自己!!在那之前,我要尽可能守住人们的未来!”
接下来,说出这般话语的红色战士顺利击败了怪人,尽管中间有些不熟练而倒下,但他依旧会站起来继续战斗,直到最后以一记踢击,踢爆了野狼种。
很快警察也赶到这里,送他回家。那名青年则在这之前离开了,离开前,他向渡边竖起了大拇指,他知道这个大拇指的意思,也回了一个大拇指。
而在那几天后,离开的‘陈奏’又回到了他家,因为实在没地方住了,所以就想借宿一下,借宿的时候,‘陈奏’表现的格外腼腆,比那名勇猛的红色战士,更像是内向的小孩子一样,引得渡边发笑,不过还是接纳了对方。
‘陈奏’本来只是想暂住的,没想到一住就是将近两个月,他们就是在这个时候熟络起来的。
自这次离开后,他很久很久都不再见到陈奏,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他突然回来,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可能会要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回来,向他表示那段住宿那段时间的感谢后,他就离开了。
但知道陈奏身份的渡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想去做什么,那个时候,四号倒下了,虽然打倒四号的敌人被‘陈奏’消灭,但是更强的零号也出现了,一次就屠杀了三万人,那个时候,就只有他能去战斗了,因此,他只是让对方好好回来。
可惜,这次没有消息了,他和零号、以及‘未确认’都没有再出现,一直过了长达两年的时间,他都要以为‘陈奏’死了,还好并没有那种事情,‘陈奏’只是去冒险了而已。
想到这,渡边对着陈奏竖起了大拇指。
真好啊…那个有些腼腆的男孩,又‘回来’了呢。
陈奏看着他的表情,大概也明白了,这个世界的自己,应该是跟渡边成为了朋友,还是很要好的那种。他抬起手,回以对方一个大拇指。
接着走向渡边,打算询问一下过去的事情,理由就用失忆好嘞,毕竟,多年后的见面是很让人激动的,给对方保留这方面的想法,也不会太过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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