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闻听温妮的话,岛田幸美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绯糜和温凯尔同时皱了皱眉,看向岛田幸美。
她突如其来的变化,看的两人都是一愣,只是看岛田幸美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她并不想明说是什么原因。
“没事没事,只是......”
目光稍稍压低,岛田幸美略显疑虑的看向一旁的沈奕。
这番作态,一旁的绯糜和温凯尔一看顿时明白了两三分,绯糜按下声音,一道无形的气场将周围稍稍隔绝。
“我的力量在暮渊之下也维持不了太久,所以有什么事,尽快去说。”
绯糜脸色凝重。
单看岛田幸美刚才的反应,她就知道此事的重大。
“老公,这是可以说的吗?”
无形的气焰宛若气泡,将几人笼罩其内,温凯尔淡淡一笑,仿若知晓的样子。
“也不是什么问题。”
沈奕脸色淡淡,并未对三个女人太过谨慎的态度作出什么多余的反应。
“进入暮渊之后不久,就一直有一道无形的压制感,现在我的对力量的调用,大概只有平常的九成。”
沈奕话语短暂但却直接,平淡的话语清晰的如同在三个女人耳边言语,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平静的禁制内,沈奕甚至能听到其他三个女人咚咚跳跃的心跳。
“你是说,还有力量能对你进行压制?”
绯糜面色凝重,但还是开口求证。
此番事情太过重要,一旦出了问题,他们几人全都折损在这都不无可能,所以一开始绯糜和温凯尔都格外在意。
“是。”
沈奕的话很淡。
不夹杂感情,不改变事实,只是将他切身感受到的如实重复。
有关进入暮渊之后的感受,他无比简练的提取、转达。
只是看绯糜和温凯尔的样子,似乎对这种压制并无直接的感受?
这点倒有些勾起了沈奕的好奇。
“那就是暮渊本身对于老公和温妮那样的存在有些抗拒......”
“只是温妮也就算了,老公他......”
温凯尔话没有说尽。
温妮的情况都有所闻,按照绯糜的话来说,温妮受到压制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沈奕的情况。
受到压制也就算了。
但是论起压制,他如今的层面竟是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点在面前的空气之上,绯糜透明的气场于无形间再度加强了几分。
她看着沈奕,目光满是严肃。
“现在我们走还来得及,如果到了下方,我怕一点机会都没有。”
闻言,绯糜也认同的点了点头,甚至语气中带着些许急切:“是的,越是到了暮渊下层,对于你和温妮的压制也就越强大,如果说连你都不能保持完整的战力,我怕她说的会成真。”
“无碍,最多只是压制了一成。”
“即便到了底部,这种力量最多可以压制我两成的力量。”
“剩余八成,足够了。”
认真的感受了一下如今力量的流动,沈奕平静道。
自己身上的变化,自己最清楚。
暮渊对于他身上的压制,他自然清楚无比。
现如今的情况,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担心温妮的状况。
暮渊如今的压制,对于温妮而言,明显要比他感受到的更加夸张。
“那你呢。”
“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关切的话语从温凯尔的口中说出,岛田幸美明显有些不适应。
[还好]
[我只是一道残魂,还能吃到多少压制]
[再者]
[就算有,]
温妮话音平静,像是诉说一个与她无关的事一般。
[你且记得]
[虽然我的立场不一定是你的立场,但你的立场一定是我的立场]
[我与你,是一体的]
精神世界里的温妮话音平静。
先前她明明已经告诉过岛田幸美,不要告诉其他人关于七瓣婆罗沙的情况,可她还是在见到沈弈之后如实交代。
说实话。
温妮有些放弃了。
这个叫岛田幸美的女人,她的服从性,着实高的有些令她惊讶。
有相当久的一段时间,温妮都在怀疑,沈弈是不是直接给这个女人洗了脑。
“那我就如实说了。”
岛田幸美心中稍稍平静,然后目光中闪过一丝感激,旋即冲着几人微微点头。
“没关系,温妮说她的情况也撑的住。”
她的话恬静但又令人安心,虽是交代自己的情况,但飘渺轻灵的话音听的悬心的两人都浑身一轻。
“那走就是了。”
脸上重新带上一丝狡黠的笑意,绯糜轻轻一笑,旋即带着几人朝着三层的深处走去。
.......
“那些人什么来头?”
二层中央区,几个龙翼赤橙的人形生物满脸严肃,在他们身上,每个龙人身上的气息都不亚于绯糜先前见过的魅魔!
此刻,他们正盯着下方连接三层的传送门,周围,与他们同样一般严肃的,还有六七个种族,皆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要是没记错,精灵族那个病秧子也才前往下方没多久吧?”
一头浑身披毛的兽人满脸不屑,甚至言语中全然没有对那精灵族的尊敬。
几道凌厉的目光顿时停在那口出狂言的兽人身上。
霎时。
他轻浮的脸色顿时凝固。
感受到几周围堪称冰点的气氛,整个二层的中央区如同寂静的冰窖,再无一人多言什么。
“切!”
“就算是其他人不出手,没有纯净之灵,那女人也活不了多久吧?”
一道浑身绽火的凤头女人踩着奇诡的步伐,瞬间便越过周围的一数人,全然一副将周围所有人都视作无物的桀骜。
“这不是兽人...”
“住口!”
话音未落,一道粗粝的手掌将那刚欲开口的龙人噤声。
只是略显粗陋和直接的手段,引的周围无数生物皆是侧目,但却无任何一人敢轻言耻笑那谨慎无比的龙人。
“小辈。”
“这点教训,我想你的家中的长辈都会无比受教。”
淡淡一笑。
似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女人的身影还未没过那道传送门。
她缓缓点出一根扭曲的手指,犹如烈狱中点出的一根极热尖刺,那似红非红的颜色一瞬便扭曲龙人周围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