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静静地听着Guard的讲述,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她微微皱着眉,似乎在思考着Guard所说的每一句话。
“他还想你别再指挥了。但看现在这状况,我觉得,你应该没法袖手旁观的。头儿也为了救我牺牲了。我身上背着两位精英干员的命。”
Guard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拍了拍博士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但Scout先生也说了,他们不是为了哪个人才死的。他们是为了一个信念。他的小队也是。我的小队,也是。”
Guard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我决定去看看整合运动。看看事情会走向哪里,看看哪里我能帮上罗德岛。”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然,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当然,他们更野蛮些,但他们也不会为暴力感到喜悦,这让我相信他们有那种东西。如果说整合运动曾经说要解放所有感染者,那游击队......游击队首先要做的是消灭所有奴役者。消灭所有奴役感染者的,消灭以感染者威胁普通人的,全部人。全部。”
Guard说到游击队时,语气变得激昂起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都因为有爱国者。爱国者指导他们,带领他们,保护他们。在爱国者离开切尔诺伯格去执行任务之前,我和爱国者......聊过一些。唉,这个老战士,究竟有多老了?可他还是......分给我酒。我还是头次......有这种待遇。”
Guard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感慨,仿佛想起了和爱国者交谈时的情景。
阿米娅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关切。她轻轻咬着嘴唇,似乎在为Guard接下来的行动而担心。
而迷迭香则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Scout的牺牲让她至今仍沉浸在悲痛之中。
仓库内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众人都在思考着Guard所说的话,以及即将面临的未知的挑战。
“他的年龄可能确实会超过你的预期。”
凯尔希这时开口道。
“你们听过那个传说吗?他离开乌萨斯的传说。”
Guard看了看四周,继续说道。
“你们听过那个传说吗?他离开乌萨斯的传说。”
“有所耳闻。他带着一整支精锐部队离开了乌萨斯。大叛乱确实给种种原本看来荒诞不经的事提供了土壤。”
“其实,那时候随他出走的乌萨斯军人,到今天为止已经不剩下几位了。”
Guard给出了一个比较关键的信息。
“和乌萨斯正规军的战斗,大概也让他们折损了许多战士。
绝大多数游击队员全是新招募的,都是游击队在西北冻原上奋斗时自愿加入他们的。
因为他们的战斗,因为他们的威望,因为他们的理想。”
Guard有些无奈道。
“他们曾经与整合运动的领袖一拍即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感染者太仇恨乌萨斯人......事情才演变成这样。演变成现在这副,所有活着的人,都被这片被天灾袭击过的土地折腾的样子,死的死疯的疯,有人发狂,还有人受苦。”
随后,Guard缓缓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塔季。
“塔季娅娜......我记得你叫塔季娅娜。”
他的声音温和,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
“......是的。”
塔季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你膝盖还疼吗?”
Guard微微皱眉,语气中满是担忧。
“你说什么?”
塔季有些疑惑地看着Guard,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自己的膝盖。
“就三天前,你逃跑的时候跌了一跤。”
Guard解释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疼。
“早就好了......!我可是乌萨斯人!和你们这些......不是一种种族。我们乌萨斯要强健多了。”
塔季咬着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
“那就好......那可是很长一条口子。”
Guard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走到塔季面前,蹲下身子,轻轻挽起塔季的裤腿,眼神专注地检查着她的膝盖。
“哈,在这里,我可是还要做医疗干员的活儿,哪怕我完全不会。”
Guard自嘲地笑了笑,随后抬头看向凯尔希,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还有很多要做,凯尔希医生。”
Guard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看着凯尔希,仿佛在表明自己的决心。
“我理解。”
凯尔希微微点头,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medic她没来吗?”
Guard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他看向迷迭香,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担忧。
“为什么提起这个?”
迷迭香微微皱眉,她的声音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无所谓了。看到迷迭香那个样子,我能明白。毕竟我们在这里损失了许多人。罗德岛是来这里战斗的。”
Guard微微叹了口气,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中透露出对逝去同伴的怀念。
“依你所说,你似乎不知道这座核心城即将撞上龙门。”
凯尔希的声音平静,琥珀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冷峻。
“............什么?”
Guard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哦,是指增援在龙门战斗的整合运动吗?整合运动只有核心城这一移动手段了,这些事我似乎听过。”
Guard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Guard还是心存侥幸的,但凯尔希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顿时不淡定了。
“核心城发送的是乌萨斯的城邦验证码。”
凯尔希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咦?”
Guard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什么?!等等!!”
Guard向前几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脸上满是惊慌。
“现在你知道罗德岛参与核心城行动的原因了。”
凯尔希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宣告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战斗。
仓库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众人都沉默不语,唯有Guard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荡。
“怎么回事?”
塔季的目光在Guard和凯尔希之间来回扫视,脸上满是疑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Guard异常的表现让塔季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而凯尔希则是朝Guard做出罗德岛战术手势中“噤声”的手势。
Guard见状也是心中了然,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没什么......”
Guard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目光躲闪着塔季的注视,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没有察觉异常的塔季疑惑道。
“......你们说了这么长时间,爱国者和他的手下如果那么正义,为什么这些整合运动还敢在乌萨斯的土地上肆意妄为?”
“因为整合运动‘本不该’这么做。”
凯尔希的声音冰冷,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啊?”
塔季的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眼神中透露出对凯尔希话语的疑惑。
就在凯尔希和塔季交谈的时候,阿米娅和Guard也是在交谈着。
“Guard......我想,你与整合运动以及本地的感染者交流了很长时间。你如果能够归队,将会对我们接下来的许多行动提供非常大的帮助。”
阿米娅的声音轻柔而坚定,眼神中满是期待。
面对阿米娅的请求,Guard并没有给出回答,而阿米娅似乎也明白了他的犹豫,微微点头。
“嗯,但是你还不能离开,对吗?”
阿米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中却依旧充满理解。
“......对。阿米娅,我想,你的话,看一眼就知道了吧?”
Guard挠了挠头发,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
“没有自责的必要。我甚至可以说,罗德岛会赞许你的行为。”
凯尔希的声音冰冷,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但你的处境十分危险。Guard,如果整合运动就此倾斜、沉没,你救助其他感染者、维持他们的基础生活条件的行动,将会变得更加难以开展。你会恐惧这种情况的发生吗?”
凯尔希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不,我不害怕。”
Guard挺起胸膛,眼神坚定,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因为整合运动有爱国者。只要有他在,整合运动就不会崩溃。许多游击队战士离开驻地,集结起来,我想,应该也有他已经回到了这座城市的原因。他可能已经回来了。有他在,我就相信整合运动还能改变。”
Guard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给自己打气,眼神中透露出对爱国者的信任和对整合运动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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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母亲为了表达感谢,为罗德岛的未来做了一次占卜,她会亲自告诉您得到的结果。她还嘱咐我一定要把这个给您:这种羽毛在我们部落只会送给最彪悍的猛士或者最聪慧的智者,您有这个资格。
——雪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