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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过了初五,新年的喜悦便渐渐开始消失了。

不过,长安却并没有因为春节的远去而安静多少,因为,即将到来的上元节,更是让长安百姓期待。

先不说十里花灯,便是那一夜的灯火鱼龙和少男少女可借着灯谜,向自己心仪的另一半表达年轻人的心思,并且送去自己亲手所制作的花灯,希望新的一年,对方就如这花灯一般,可照亮一切黑暗。

上元节的意义,在大唐,是要比春节更浓重些的。

这个时候,不论是高门大户的孩子,还是说普通百姓家的孩子,也都开始欢天喜地准备上元节所需要的小灯笼。

上元节的风吹来,让长安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春意。

曲江坊内,倒是有些不同。

今年的曲江坊,有些平淡,如果说往年,曲江坊这里会举办花灯,诗会,还有各种各样的活动,以一同庆祝上元节。

但是今年,因为有纺织作坊的入驻,显然,上元节想要在这里所举办的一切活动,都取消了。

日升日落,忙碌声亦然。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曲江坊内外所高高挂起来的灯笼,连接成线,又连线成面,恍若白昼。

无数织工,仆从,奴隶还有大小官吏仍是瞪大了眼睛,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

“头,听说明天就要交货了,咱们这边到底什么情况?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了?”一处值守的暖棚中,一个皂衣小吏用力的朝自己不断搓着的手上哈了口气,朝旁边的中年人询问道。

那中年人双手抱着茶壶,整个人都仿佛裹进了被子里,赖洋洋的抬了下眼皮,摇摇头:“管这些事干什么?”

“咱们的工钱,赏钱反正没少就是了。”

“太子殿下做事,岂是咱们能够琢磨的?”

“管好自己就行了。”

“等这里的差事结束了,好好找个地方乐呵乐呵。”

中年人说着,便‘跐溜’了一口茶水,然后舒坦的闭上了眼睛。

皂衣小吏嘿嘿一笑,双手插进了袖子,蜷缩于蒲团上,连连点头:“是极是极,头说的对!等结束了差事,头,小的请你平康坊走一趟,下次还有这么好的差事,可不要忘了小的。”

“这才几天?殿下给的赏钱,都快要赶上我半年的俸禄了。”

“虽说没在家过年,可值了,太值了!!!”

中年人很是满意的笑了出来:“还算你小子上道,好,那就等到结束。”

“嘿嘿嘿········”

两人齐齐发出了一阵淫笑。

旁边的一处作坊内,织车转动的声音,嘎吱嘎吱······

此起彼伏。

就像是有无数虫子啃食着树皮一般,让人抓心挠肝的难受。

不过,这里的织工早就已习惯了这一切。

一个织工长长吐了口气,停了下来,用力的甩了甩自己已是快要没有知觉的胳膊,那筋血活络的感觉,疼的她呲牙咧嘴,不过同样也是舒服的打了个冷颤。

一天天的,只用胳膊转动织车,再加上天寒地冻,这胳膊处,都已是有坏死的血肉了,但,不能闲着,来往巡逻的官吏那双眼睛,就像是毒蛇一样,只要你闲下来,便会向你露出獠牙。

而能休息的时间,也只有当你面前的香烛燃烧殆尽后,所更换时的短短一小会儿。

巧了,旁边的织工也停了下来,同样用力的甩甩胳膊,扭扭脖子,那骨头发出的‘咔嚓’声,就没有停下来过。

“累死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花娘,听说了吗?北山县纺织作坊那边的织工,不仅赏钱工钱充足,每天吃的饭食,还都是北山县大食堂提供的,听说每天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块秦川肉。”

“咕咚·······”

“不仅如此,人家还是在密不透风的作坊里做工,甚至睡觉的时间也都很是充裕。”

“真的是羡慕,若是早知如此,当初真该直接跑到北山县去。”

“相比之下,咱们这里简直就是狗窝一样,要啥啥没有,那饼子恨不得能把牙给崩断咯。”

这织工压低了声音,趁着这个机会,幽怨的吐槽。

另一名织工轻轻捋了下早已干结的头发,瘦弱的脸上露出几抹苦笑:“刘娘,小声些,再让他们听到了,你的工钱怕是都要被扣光了。”

听到这话,那织工哼哼唧唧的缩了缩脑袋,可还是忍不住骂道:“啥工钱,奶奶的,就没见过这么抠的人,还太子呐,到现在了,一个铜板都没见过,听说,这些官吏比咱们拿的都多。”

“是咱们干活,还是他们干活?”

“简直就是分不清。”

“还是说,就没拿咱们当人?”

“什么都不给也就算了,还这么逼着咱们做工,就没见过这样的,听说昨天隔壁作坊,有两个织工直接被累死了,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估计我也撑不住了。”

“奶奶的·······”

正说着,有一个小吏走过来了,手里拿着两根刚刚点燃的香烛,插进了两人面前的盆子里。

“说什么呐!”

“闭嘴!”

“好好干活,少说些有的没的,不然把你的舌头给拔出来!”

小吏狠狠瞪了眼织工。

织工翻了个白眼,不过也不敢再多话,咬着牙,再把快要没有知觉的手,放到了织车上。

赶紧干活,再把这一炷香熬完,就能回去休息了。

想到睡觉,这织工的眼皮都开始打架了,旁边的织工轻轻咳了一声,这织工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这才看见自己面前正有一个官吏凶神恶煞的盯着自己呐。

赶忙低下头,满是龟裂的手指再次捋起来了棉线。

偶尔棉线会划过伤口,带走几丝嫣红和一声痛楚低呼,可即便如此,棉线也不会停·······

当香烛燃到中间的时候,作坊里刚才还很是此起彼伏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稀,大多数人都已是到了极限。

四处巡查的官吏,这个时候也都是相互打着哈欠,或依靠着柱子,或蹲在一角,懒得再多盯什么了,只是一味的裹着身上的衣服,来对抗寒冷和困乏。

大家都在熬,只要熬到香烛消失,今天这一日,便结束了。

刚才被呵斥的织工,这会脑袋已经不断的点头,闭着眼睛,睡得很香。

旁边名为花娘的织工同样停了下来,收拾着自己的位置,把今日纺好的棉线全都整理了下,计算着够不够一件棉衣棉服的用量,若是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织布了。

相比于织车,显然织布更轻松些,起码不用一直转轮子,让胳膊能够平衡休息下。

只是,她心里正算着,突然,感觉后背有一股股热浪冲过来。

茫然的抬起头,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但被四周用来挡风的布帛遮住了视线,可,抬头间,却是能清晰看见东边那发出橘红的天幕。

就像是太阳初升了一样。

漫天红霞,好看极了!

“哎?刘娘,你看,太阳又出来了?”

“时辰不对啊。”

“这大晚上的怎么·······”

她戳了戳旁边还睡着的织工,说着说着,猛地一顿,她骤然起身,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了。

“走水········作坊走水了!!!”

“刘娘,别睡了,走水了,走水了,快逃啊,快逃啊!!!”

“什么?”

“啊?”

“老天爷·······”

“佛祖啊!”

“怎么会这样,快跑啊!!!”

“·········”

一瞬间,作坊大乱,同时,整个曲江坊也终于全都反应了过来,哭喊之声,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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